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官网开户 > 第70章:红颜薄命

子既然不清楚,还将我和八皇子拦住拖延至今?”

“不杀?”谢芳华看着他。

“我若是不交呢?”谢芳华问。

外面雨下得大,可是整个队伍安安静静地走着,半丝动静没露出,雨中只看到谢墨含的马车,看不到谢芳华的丝毫身影。

燕亭、李沐清二人跟随孙太医一起来了府中,那日孙太医给谢芳华把脉,他们是亲眼所见,大约也想观看后续进展。跟随他们二人一起来的还有谢墨含和程铭、宋方。

刘侧妃是亲生母亲,哪里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更是告诉她,不用日日来请安,三不五时地过来一次就行,好好侍候夫君就是了。

忠勇侯面色不动,谢墨含偏头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面纱下脸色隐隐约约的清凉,他怔了一下,脚步慢半拍,和她并排在一起,低低喊了一声,“妹妹!”

“今日过年,皇弟就别说这些故去的事情了。徒惹不快。”英亲王缓缓开口。

“起来吧!”皇帝摆摆手,温和的声音询问,“燕亭,你急着跑来这里见朕,有什么急不得的事儿?”

“是,公子”风梨立即应声。

谢墨含见她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再逼问她,只拍拍她肩膀,温声道,“谢氏米粮的老夫人病了多年,能挺到如今已经不易,你不要太伤心。”

谢芳华下了马车后,站在皇宫门口对着宫门看了片刻,跟着吴权进了皇宫。

“这些年,谢氏老夫人久病不出府,华丫头你也闭门不出,我听吴权说老夫人临终要见你一面。朕甚是讶异啊她孙子孙女可不少,怎地独独想见你了”皇帝仿佛没因为谢芳华刚刚的比喻有何不快。

皇帝闻言沉默下来,身为天子,虽然坐镇皇宫,但也不是真正的耳目闭塞。皇后和两宫宠妃以及四皇子和两位皇子,皇后母族和柳氏、沈氏的争斗,他若是不知道察觉不出,就是傻子了。也不配做这个皇帝了。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谢芳华都揽到了自己和忠勇侯府的身上,让他想从她口中套出些什么话来,丝毫不能。心下有些气闷,这么多年,他真是忽略小看这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了。

郑孝扬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狭小的机关空间内,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二人每一个表情reads;。玉指环相贴,二人的血涓涓涌出,被玉指环迅速的吸收。玉指环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二人的血液灵魂。

过了许久,他回过神,抬头看了一眼四处封闭的玄铁铸造的牢笼,他忽然抽出腰间的剑,横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咬牙道,“与你们相识一场,今日能陪你们一起死,也是与有荣焉,小爷也算活够本了。”

秦铮见他要恼,忽然勾唇一笑,“你放心,你自杀这没面子的事儿,爷保证不说出去。”

郑孝扬不解,看向秦铮。

“既然她们在枫叶林,定然是无碍了。”秦钰向枫叶林看了一眼,对谢芳华挑眉,“你还没说你为何在这里?”顿了顿,他又看向谢云澜,“还有云澜公子?”话落,又看向云水和言轻,“这两位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时,秦钰带着人马也冲过了山坳,来到了面前。

谢云澜不看他,继续看着前方道,“皇后怒闯金殿,以死相逼,右相从中求情,最后被废黜皇子身份,贬到漠北无名山。恰逢无名山被毁,他趁机落脚在了漠北军营。”谢云澜又道,“两国边境多年未起纷争,今年除夕之夜却是大动干戈。但不说起因如何,只说结果,就是四皇子一己之身,平息了两国边境纷乱,立下了大功,皇上恢复其四皇子身份,应诏回京。”

侍画、侍墨立即一左一右护住谢芳华,谨慎地看着这辆马车。

侍画、侍墨点点头,走回去卸了马车,两人共乘一骑,向京城快马加鞭而去。

...谢芳华站在落梅居门口看着英亲王妃带着人走得没影,才收回视线。

她注定两世都得不到父母的疼爱。

谢芳华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谢芳华向里屋看了一眼,原来秦铮一样警醒,深夜而来,外面的人几乎无声无息,屏息的功夫显然不次于她的言宸。看来有要事禀告了。

“睡醒了?”秦铮问。

听言闻到声,连忙迎了出去给众人见礼。

秦铮看了他一眼,“记得!”

除了三皇子、五皇子外,皇帝还有三位小皇子,分别是八皇子,十一皇子,十三皇子。八皇子刚刚十四岁,十一皇子和十三皇子分别十岁和七岁。

“喂,秦铮兄,你的听音可真是了不得,她听到这三个人的身份,连个表情都没有。”燕亭走进小厨房,站在谢芳华身边,侧头打量她半响,敬佩地道。

谢芳华偏头看他,只见他滚到了水缸边,好半响才松开捂着眼睛的手,虽然躲得快,额前的头发被烧掉了一缕,两只手沾了灰,他又将灰蹭到了脸上,顿时将白净的脸弄得五花三道,她心中好笑,收回视线,顺带看了秦铮一眼。

秦倾兴奋地看了半响,忽然想起什么,垂下头,叹了口气,黯然地道,“本来四哥与我说好,今年大雪的时候,他要给我抓一只活的小白狐回宫将养,但是如今他却去了漠北。”

谢芳华脚步一顿。

屋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除了血腥味,还有隐隐的淫秽的味道。她蹙了蹙眉。

那三人听到了门口的说话声,都齐齐白着脸转过头来,当看到秦铮和谢芳华,也是惊异和不敢置信。

那五人是闻到打斗声和血腥味赶来的。

大长公主转回头,对谢芳华说,“芳华,你也随我回京吧。丽云庵的事情,既然报了衙门,有官兵去,咱们都不必去了。你也是女子,虽然和燕儿、燕岚有些不同,但到底是女子。去了丽云庵,万一有危险,让我怎么跟王嫂和铮哥儿交代?”

“就算不是因为你的事儿今日让她卷入丽云庵来,她恐怕也难排除在外。”大长公主深深地又叹了口气,“她本来就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如今又是英亲王府的小王妃,和你们都不同。”

谢芳华点点头,铺了宣纸,为她磨墨。

果然,片刻后,秦钰停住脚步,对小泉子道,“去,将李沐清和郑孝扬再给朕喊回来。”

小泉子立即摇头,“您是九五之尊,要坐镇朝中,边境有谢侯爷、王贵将军、裕谦王世子在。另外,燕小侯爷和崔侍郎也带兵去了,虽然途中总是出状况,但依照路程,最晚半个月二十天,也能到了。”

她笑着对秦钰道,“这两个孩子虽然有心隐瞒,但也是情有可原。如今他们毕竟是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身份,若是传出去,因为这个打了他们二人,可就是笑话了。有损皇上英明。皇上若是有什么气,跟我一样,都给秦铮和华丫头攒着。待他们回来后,找他们算账。”

谢芳华看了片刻,又给韩述号脉,半响后,没说话。

秦钰眯眼,“金针?哪里看出来?”

谢芳华让开床前,对秦钰道,“应该是极细的一根针,你现在对着他后背心运功,用内力吸,他的后背心应该会吸出一根针来。”

秦钰疑惑,“刚刚仵作验尸,将韩大人全身上下都验了,若是有针眼,应该也可以发现。”

谢云澜脚步一顿,断然道,“不可以!”

谢云澜看着她动作如此快速,跟个孩子一般,沾到床的样子分外满足。他不由得露出微笑,声音也暖了些,“那你睡吧!有事情只管叫人喊我。”

小童摇摇头,无声地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公子去胭脂楼亲自接了忠勇侯府的芳华小姐,她靠得公子极近,而且她还挽着公子胳膊,公子也允许了。后来她想去吃红烧鳜鱼,公子带着她去了红林酒肆。酒肆里面有秋千,芳华小姐想玩,荡秋千的时候,公子将她举上秋千的,她一直挨着公子。回来的时候,在马车里,芳华小姐似乎靠着公子睡着了。下车后,芳华小姐说不想动,让公子背他,公子也应允背了。只是到院中时,芳华小姐觉得东跨院很好,也想住东跨院,公子才第一次拒绝了她。”

飞雁摇摇头,“曾经有人给了杀手门一大笔定金,要查谢氏米粮的云澜公子。我们手下了定金,可是却没调查出所以然来。后来将定金退还给了对方。”

明夫人一惊,看着谢芳华,“这样的话,背后的人一定会大怒,也许会疯狂出手。”

谢伊立即扶住她,喊了一声,“娘。”

秦钰脸沉了沉,“管好你的女人吧,能不能保住命还是个未知数,还有闲心给人牵红线。”

秦铮眼皮翻了翻,恶声恶气地说,“只此一次,再有下次,爷扒了你的皮。”

秦钰点头,“不错,你我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不至于性命相抵,我还没想过要你命。要你命对我没什么好处。”

秦铮和谢芳华下了马车。

谢芳华不说话,面上不露什么情绪。

秦铮点点头,“看出来了。”顿了顿,他冷哼一声,“不过是一辆普通的车而已,能碾碎珍之重之收在怀里的情人花怎么没将人也给碾碎了。”话落,他拉上谢芳华,不再理会右相府一众人,“走了,回府了。”

春兰继续道,“可是除了奴婢和她,当时奴婢真不记得还有什么人在场了。”

春兰说不出话来。

谢芳华从内室里走出来,见英亲王妃气得脸色铁青,她道,“娘,我来看看。”

“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王府害小王妃、杀人,岂有此理。”英亲王恼怒,“喜顺,去查……”

侍画闻言点头,在谢芳华身后小声问,“小姐,还用去英亲王府告诉王妃一声吗”

秦钰已经换好便服,等在了宫门口,见谢芳华出来,他挑了挑眉,对她道,“将小橙子带上。以后他就跟着你了。”

“昨日没睡好?”秦铮瞅着她,心下有些揪紧,她对言宸就这么在意?

谢芳华点点头,玉宝楼她知道,是南秦京城有名的珠宝脂粉楼,皇宫里的娘娘们也都爱玉宝楼里的胭脂水粉。这还是前世她知道的,这一世她早已经无心这些。

言下之意,若是你喜欢,你就要。

“嗯,漂亮!”谢芳华点头。

一句。

    谢芳华闻言像是放心了,点点头,低低道,“那我出去等你。”话落,她向外走去。

    “小姐,不是只要女子的血就能行吗?用我们二人的吧!”春花、秋月不太赞同地看着谢芳华,一碗血对寻常女子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她们都知道,主子的血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血。况且因为救清河崔氏三公子崔意芝,她元气大伤,至今刚恢复些余。两日前又被那初迟因为救四皇子而打了一场,受了些伤。如今葵水又来。她身体其实极其虚弱,实在不适合再失血。

    不多时,一碗鲜血便流满。春花止住伤口,将一碗血上前递给赵柯。

她不能说话,听言像是早就憋不住了,打开了话匣子与她说了起来。

谢芳华心思一动,向外看了一眼,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听言纳闷地往地上看了一眼,厚厚的一层花瓣,让他的心都疼了起来,也跟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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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听话,诊治的时机也不能错过。”李沐清走上前,对她温声道,“乖。”

“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右相脸色难看,又是头疼,又是无奈,看向李沐清。

秦钰闻言看向郑轶和郑诚,“郑公,大老爷,你们怎么看”

金燕点了点头,快步出了雨花台,向御书房走去。

谢芳华看着她身影走远,烈日打在她的身上,她后背挺得笔直,脚步稳重,一步一步,隐隐透出骨子里的决心和坚毅。直到她走得没了影,她才收回视线,没急着离开,慢慢地坐下身。

不知过了多久,小泉子匆匆来到雨花台,对谢芳华恭敬地见礼,“小王妃,皇上请您去御书房。”

谢芳华点点头,站起身。

谢芳华抬步走了进去,便见金燕立在正中央的位置,低垂着头,脸色一片平静,而秦钰站在窗前,侧着身子,即便只是看到一张侧脸,但也极其明显地看出其脸色阴沉,心情极差。

谢芳华暗暗地叹了口气,对秦钰道,“皇上叫我来何事儿”

“什么是值得”秦钰更是大怒,“你知道不知道,荥阳郑氏,我不会准许它留着。也就是说,荥阳郑氏定然会片瓦无存。”

秦钰死死地瞪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出了御书房的门,看着珠帘哗哗作响,看着她人影离开,一拳砸在了玉案上。

谢芳华心中升起一丝苍凉叹惋,秦钰的心里怕是现在真的极其不好受吧!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真的是由不得自己,全凭心。

谁也没想到太子是等在这里

“怕什么笑话”谢云澜道,“百姓们不知道这其中阴险关联,可是满朝文武焉能不知道谁爱笑话谁笑话。若是让你自己进宫,我也不放心。”

谢墨含求之不得,对秦钰说了一声,见他没有不满,含笑点头,他也出了荣福堂。

“嗯?什么事儿?”英亲王妃转过头看他。

侍画、侍墨拿着鱼去了厨房。

“然后他回府了?”秦铮问。

秦铮哼了一声,一把拽住谢芳华,“走,进屋换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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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夜,他几度纠缠,她的脸慢慢地红了。

谢芳华感觉他蠢蠢欲动的情潮,实在是觉得男人和女人不能比,床笫之事,天差地别,他怎么能这么有精神?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细若蚊蝇地摇头,“睡。”

谢芳华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变化,她低头,只见自己因为刚刚起得太急,锦被滑落,不着寸缕的身子暴露在帷幔内,外面天色大亮,帷幔内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遍布吻痕,红红紫紫,她脸顿时烧了起来,一把揪起被子,就要往身上盖。

谢芳华眉目动了动,又问,“休沐之后,还是要去西山大营?”

她轻轻扯动嘴角,无声地笑了。

秦铮忽然撇开头,声音暗哑,“你看够了没有?”

谢芳华抬起手,鞠了一捧水,对着他撩了一下,“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过一会儿,秦铮先洗完,出了木桶,披着衣服对谢芳华道,“水温适中,你再多泡一会儿,午时之前我们去正院就好,时间还来得及。”

谢芳华见他答应,不由露出笑意。

谢芳华便又退出房门,顺着房檐走到西边的墙下。围墙上依旧刻着那些图画和印记。

“我记得哥哥身边跟着秦钰派给他的初迟。”谢芳华问。

秦铮没言语,眼睛盯着自己按在谢芳华手腕上的手。

从大婚后,她一直就期盼着,以为自己这一辈子,这副身子,怕是永远也不必想孩子了。

真的怀孕了!

她张了张嘴角,想要出声,声音却哽在喉里。

秦铮迈入喜堂后,一眼便看到了秦钰,脚步顿住,对他挑了挑眉。

“既然吉时到了,王爷王妃老侯爷谢侯爷……”赞礼官转过身,笑呵呵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看向秦钰,“太子殿下,是不是该行礼了?”

秦钰扫了赞礼官一眼,脸色微沉,没说话。

秦铮忽然眯起眼睛,眸光冷寒地看着秦钰,不等他开口,他便道,“太子气色不太好,是这些日子监国累坏了?还是今晨得到急报,听说数月前奔赴漠北军营接管三十万兵马的安远将军吕奕忽然水土不服发病身亡才忧急不已?”

皇室和宗室的亲眷一惊之后,倒是稍好些,毕竟大多宗亲不理朝政,可是朝臣们却变了颜色。

秦铮忽然清声道,“今日的大婚规矩礼数没遵循之事十有**,也不差这一桩入洞房后再掀红盖头了我的妻子是谢芳华,不如就趁现在让所有人都看个清清楚楚往后都别错认了我秦铮的小王妃”

紧接着,满堂宾客陆续地被几人的赞扬声感染,纷纷应景地赞扬道贺。

秦铮

秦铮忽然抬手。

秦铮转回头,目光落在她拽着他大红衣袖的手上,豆蔻指甲明艳,一如她挑开轿帘时的模样。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她。

“今时今日我却不觉得和四皇子有谈的必要了。”谢芳华毫不客气地拒绝,“我是小女子而已。做不来与虎谋皮的大事!”

秦钰闻言攸地一笑,“你是怕我拿一支簪子威胁你?”

这声音熟悉,这个人也是熟悉的。正是四皇子秦钰。

房门是虚掩着的,轻易便能打开。屋内自然是没有人。

谢芳华抬步向外走去。

秦铮抿唇,住了口。

秦铮又被气笑,伸手使劲地揉揉她的脑袋,恨恨地道,“我真想将你的脑袋撬开,看看你的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你的心是不是黑心是不是一心钻到了黑牛角的尖里被僵住了,出不来了,将我误解至此。”

谢芳华低声道,“其实,大婚之前,林太妃拿出德慈太后给我的贺礼,其实不是留给我的,是本来就是留给你的,你不要,林太妃聪颖,转手给了我。兵符、先太皇封你继位的遗诏。”

“兵符和先太皇遗诏,相当于我手中攥了一壁江山。”谢芳华嘲讽地笑了笑,伸手推他,“你虽然不想要南秦的江山,但是始终对你的皇祖父和皇祖母抱有尊敬爱护之心,永远也不会忍心他们守护下的南秦江山变成片瓦无存,是以,你一直筹谋,为的就是护住南秦江山。”

“就是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谢芳华道。

侍书一怔,又连忙应声,“这就去请!”

“不用你,我今日就用儿媳妇儿扶着我。”英亲王妃摆摆手。

谢墨含见他擦着他身边走过,暗暗捏了一把汗。虽然一早就知道英亲王和秦铮父子不和,秦铮和秦浩兄弟不和,但到底是在外人面前对上的时候少。看来今日秦铮真是喝多了。想到此,他看了谢芳华一眼,又想到也许不是喝多了,而是秦铮本来今日就心情不好。早上来府里就看出来了。往日里心思难测的人,今日的情绪都罕见地摆在了脸上。

“还是别了!您身份尊贵,哪里有必要操这小心。还是让侄儿的人看着吧!”秦铮话落,不等皇帝开口,对外面道,“将这两个人带下去,好好看管!”

皇帝早先召唤的那两名侍卫还没反应过来,齐齐看向皇帝。

那时候的秦铮,是丝毫也没留有余地在逼婚。

比起刚正不阿,忠心为国,这么多年,让皇上都尊之敬之的英亲王来说。很难想象,他有一个这么邪性的儿子,竟然让皇上见了他头疼,他自己见了他头疼,满朝武见了他头疼,满京城人见了他都头疼地避道躲开。

吴权立即带着两个小太监将那死士拖到佛像后的一个角落。

皇帝点点头,“这种柳条的印纹是何等模样?”

“等三皇子、五皇子来了再说!”皇帝沉声道,“朕的眼皮子底下,到底看看是谁在作乱。无论是谁,只要查出,一律严惩不殆。这等大事儿若是不查清楚,再容许有人作乱第二次,朕的朝局岂不是要动荡?”

送走了小泉子,永康侯夫人对燕岚感慨道,“人与人真是不能比,芳华小姐与你年岁相当,可是却在这南秦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本事能力都让朝中如你父亲这样的一般老臣退避三舍。”

母女二人刚进永康侯府府门,秦钰身边刚升任皇宫大总管的小泉子便带了皇上赐的一堆药物进了永康侯府。

“真的啊?”燕岚睁大眼睛。

秦钰下了玉辇,吩咐了一声,玉辇径直向秦钰的寝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