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兼善天下
作者: 叁柒二十一章节字数:55164万

言明了规矩,四人各坐桌上一角,推了牌,每人各取了八张牌,沈傲拿了牌,只一看,便跟着上家出牌,他对麻将本有心得,在后世,麻将作弊最高深的方法并不是换牌,之于特异功能更是扯淡,真正有用的还是计牌,也就是从打出来的牌中计算哪些牌已经出了,哪些牌还没有出现。这种方法需要很高的记忆力,沈傲为了学习这个方法,从前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这叶子牌比之麻将数量少的多,因此要记忆也容易了许多。

到了正德门下,连觐见的章程都免了,直接叫人带着晋王父女去***见太后,杨戬和沈傲则径直入了大内,杨戬拉来一个小太监,问:“陛下在哪里?”

江炳沉默了片刻,摇摇头:“算了,你看不住他的,在京城里,不知多少人看着他呢,谁看住了?还不是一样三天两头闹个满城风雨的事来,还是我亲自来吧,先给他个下马威,教教他如何做官!”

沈傲的这番话,让这管家的脑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只是带着微笑点头道:“是,是。对了,大人,外头还有我们杭州名『妓』苏小小,人就在外头,待会小的叫人用软轿将她抬进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沈傲大喇喇地走过去,登上台阶,前方便是万花楼,这万花楼在数十级的台阶基座之上,自下往上看去,仿佛高耸入云,巍峨壮观;拾级而上,两边堤岸的看客大叫:“快看,沈县尉又过一关了。”

这县尊听罢,带着笑意站起来道:“你便是沈傲?”他上下打量了沈傲一番,虽然早就知道今科的状元是个年轻人,却难以置信会这般的年少,不由地愕住,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蓁蓁的声音本就如银铃一般好听,洞房里的沉寂突如其来地打破了,接着传出春儿的声音:“蓁蓁姐姐,我听沈大哥提起过你呢。”

四人七嘴八舌,说了许多话,周若干脆取下红霞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唐夫***喜,大叫起来:“沈傲来得这般早,都让让,让让,给沈傲留路。”

沈傲笑道:“惭愧,惭愧。”

杨戬便道:“问题就出在晋王那里,陛下要寻晋王算账,晋王先一步畏罪跑了。”

洞房里顿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心里忍不住腹诽,却也觉得有些悲哀,自己和吴笔都是幸运的,这幸运的背后,又不知有多少人的心酸。

“四贯……这么贵?”沈傲吸了口凉气。

店伙便不吱声了,道:“收来时也不是这个价,公子,你这价钱也太低了,要不,再加一点?”

周若刚看到沈傲的时候,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从前倒还没什么,可是自从那一夜看了星星,便生出许多异样来,这时见沈傲哇哇『乱』叫,脸『色』总算平缓了一些,少了几分羞涩,愠怒道:“这是小狗。”

夫人倒是有点儿怨气:“就是再忙,也总要吃个团圆饭才是。”

题目的意思很通俗,就是说有志同道合的人的朋友从远方来,不也很愉快吗?问题是这个题目早已烂大街了,沈傲最大的优势在于思维敏捷,因此题目越难,他的优势最大,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堂堂科举,竟是出了个这般平庸的题目。

周正是在子时才回家的,喝了几口酒,满是疲倦,一旁的夫人在旁埋怨了几句,为周正脱了紫衣公服,又叫人端来了水洗脸,自己才是心事重重地卸了妆,恰要去合上窗,便看到天穹竟是群星荟萃,灿烂极了。

杨戬想了想,道:“沈傲说的没有错,辽人是蛮夷,背弃盟约如家常便饭,金人也不是礼仪之邦,若是侵宋对他们有好处,他们难道会恪守着盟誓吗?”

她见了沈傲,目光中没有表情,只是小心翼翼的依偎着夫人坐下,低声道:“娘唤我来做什么?”

周若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又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以她的倔强,怎么可能会点这个头,今次说出这种重话,只怕她与沈傲今生再无缘分了。不自觉的,眼眶里有点儿湿润了,她忙将方巾擦了擦眼角,道:“熄灯……睡觉!”

他这冒冒失失的一下,将周若拉回神来,吓了一跳,虽是弟弟,却哪有这样冒失翻人家窗户的,若是自己在睡觉或是更衣……周若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气呼呼的道:“你胡闹什么,快走。”

沈傲回到国子监,心里对曾盼儿的死颇有些自责,他原本是想故意先将罪名安在曾盼儿身上,让真凶放松警惕,等真凶浮出水面。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刘慧敏竟敢杀人,心里唏嘘一番,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

整个国子监里报了终考的不过二十几人,是往年最少的,监生们听到太学的程辉、徐魏,国子监的沈傲、吴笔都报了名,哪里还敢去和这几个才子一争长短。

同学们,大家来猜一下,狄桑儿跑来干什么,猜中有奖。对了,大家有空去书评区好歹骂几句啊,骂骂更健康,书里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尽管骂,不要难为情,哥们每次去书评区,连个鸟都没有,心里很着急的,帮帮忙,谢谢。第四百一十二章:捉出凶手

“好啊,原来是你!”狄桑儿已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提起他的后领,那玉葱葱的手儿攥成拳头,朝着他的后脊砸去,狄桑儿的功夫确实不差,而刘慧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狄桑儿,狄桑儿那带着冲击的一拳下去,刘慧敏啊呀一声,便瘫倒在地,惶恐地看了狄桑儿一眼,连忙道:“小『奶』『奶』,小『奶』『奶』饶命啊……那酒具被我藏起来了,小『奶』『奶』若是想寻回酒具,便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如何?”

沈傲无语,连忙道:“动刑的事还是先放一放,他毕竟是读书人,刑不上大夫嘛。”

沈傲回到宿舍,便见吴笔在烧水泡茶,吴笔抬眸看到他,问:“沈兄大半夜的去哪里了,四处寻不到人。”

沈傲苦笑摇摇头:“走吧。”

只是这般大的事,又是谁捅出来的?沈傲心里清楚,若是没有人在背后造势,太学和国子监不可能都在议论此事,竟还要闹出太学生公车上书的事。

如此一来,连一向嘻嘻哈哈的监生也愤怒了,许多人怂恿也要上书,声援太学,须知这太学与国子监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到了今日,反倒一下子结成了盟友。

“桑儿?嘿嘿,好名字,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夕阳的余辉照在桑榆树梢上,天『色』已晚,这时候人儿都进入了梦乡,姑娘取了这么好的名儿,应当文文静静才是。”

“咳咳……喝酒,喝酒……”吴笔没了脾气,一肚子的雅兴一扫而空,当先喝下一杯酒,苦,苦不堪言。

不是茅房?沈傲左右四顾,这才发现,这里确实不是茅房,方才自己『摸』黑进来,再加上有点儿醉意,稀里糊涂的就在这里解了手,现在烛光照耀,才发现这茅屋里陈设简单,地上却摆设着许多盆栽,栽种着各种的花草,这……原来是个花房……

小二道:“厢房已经客满,只能在这厅里就坐。”

赵佶定神一看,顿时愣住了,这哪里是画,只是一片空白,倒是白纸的上首,是一手龙飞凤舞的大字,上面书写着‘江山万里图’五个字,下落处还有题跋,写道‘学生沈傲进献御览’几个蝇头小楷。

“嗯?”赵佶板着脸看着沈傲,意思是威胁他不许胡说八道。

赵佶颌首点头,突而怒道:“朕问你,你既是献画,为何这画却是白纸一张,你是要欺君吗?”

赵佶深望沈傲一眼,坐回御塌上,沉着脸道:“原来沈傲也是来做说客的。”

这一句话绝没有夸张的成分,单论人品来说,赵佶确实不差,可是身为皇帝,说他是昏君也不为过;只是很多时候,好人不一定是明君,坏人也不一定是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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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点点小感冒,所以发的有点晚,很快没事了。话说这天气很容易感冒啊,大家注意身体。

蔡京要上台了,那么之后呢?沈傲皱起眉,苦笑起来,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蔡京起复,耍弄的第一个手段就让他大开眼界,到时他若是真报复起自己来,不知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耶律正德眼眸掠过一丝怒『色』,暗暗吃惊,冷冷道:“金人对我大辽来说不过疥癣之患,不足挂齿,沈钦差莫要误判了时局。”

契丹人将要穷途末路,居然还不忘从宋朝身上大捞一笔,当真是可笑又可恶得很。

周正吁了口气,捋须无语,当今的天子和历代先皇都有所不同,陛下用人只看亲疏,得了圣眷,踢球的可以做太尉,还亲自设一个太师让蔡京总揽朝务,太监可以领军,可以开府,这都是前古未有的事。

耶律正德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不觉间冷汗直流,在这暖和的天『色』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咬了咬牙道:“进去,我身为契丹国使,哪里有在旁等候的道理。来,随我冲进去。”

在得知钦差原来是沈傲的那一刻,礼部尚书杨真不由地愣了半响;沈傲?那个监生沈傲?这个人他不但见过,而且他的事迹可谓知之甚详,尤其是那棒打泥婆罗王子的事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杨真毕竟是老官僚,对这等外交事物分析得头头是道:“所以那国使抵京,老夫就觉得今年只怕不会太平,勒令人严防闹出事故来,谁知千算万算,这事儿还是出了,契丹正好借机向我们索要更多的岁币;不过这事儿也让人奇怪得很,在往年,辽国发生了灾荒,才会派人来挑衅,再以此为借口增加岁币。可是今年根据老夫得来的消息,辽国南院几个道都是大丰收,他们如此急切着要增加岁币,不知又是什么缘故。”

上高侯眼眸一亮,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才子原来也有这种喜好,便道:“金莲坊,沈才子知道吗?那里的番商是最多的,这些人最不守规矩,沈才子要看,下次本候带你去,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就让沈公子看一场好戏”

杨真嘲弄地道:“如此说来,倒是老夫杞人忧天了?”

耶律正德正『色』道:“我叫汪先生来,是有一事与先生商讨,汪先生是南人,对南人的心思最为了解,上一次我和我的随从受人殴打,这几日我去礼部要与那杨尚书商谈赔偿之事,那杨尚书前几次还满口答应,说是一定给我们契丹人一个交代,可是这几次去,却都闭门谢客,还说既是官司,便不归礼部处置,这是什么缘故?”

沈傲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惊扰百姓,你的花石纲那才是真正的扰民,一块石头,原本不值几个钱,从岭南等地运来,沿路的花销便要数千贯之多,还要占用道路和河道,那些花岗使们一路的吃喝才教糜费惊人;这万岁山中的奇石何止千万,单这笔花销,就足够掏空你的国库了;亏得你还好意思说扰民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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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对沈傲道:“将来你成婚,我教人将后园东院的几个阁楼收拾好给你住,就不必搬出去了,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

锣鼓响起,沈傲高高坐在马上,后头随来的队伍迤逦到了街尾,热闹非凡。

沈傲若有所悟,根据他对三衙的理解,殿前司的都指挥使一向都是三衙的首领,虽然在级别上与其他两个都指挥使相同,可是隐隐之间,地位超然。

如此各自相敬,非但引起宾客对沈傲的好感,气氛也不由地热闹了几分。沈傲一桌一桌敬过去,亏得这时代的酒酒精程度不高,沈傲一杯杯下肚,竟还能勉励支撑,可是一圈下来,已经上脸了。

二人絮絮叨叨地争吵了一阵,唐严哪里是夫人的对手,很快落于下风,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凛然呆坐,不再开口。

沈傲亦明白了,正『色』道:“请茉儿姑娘出题。”

二人默默地走过了几条街坊,却都是不知再该说什么话,唐严的身份一下子从师者转到准岳父,一时还未适应,沈傲想到自己终于要立业成家,也颇为感慨。

唐茉儿脸上生出些许绯红,啐了一口:“谁管他怎么说?”

接着又有人来道:“新姑爷先去了唐严唐府。”

那管家忙道:“公公,这可不成,我们非但不能叫,反而对新姑爷的态度更要恶劣一些。”

可怜这位推官左思右想,一时寻不到主意,最后无奈之下,咬了咬牙:既然两边都不好得罪,本大人干脆秉公审理罢了,至少赢个刚正不阿的美名,就算得罪了谁,只要自己心中无鬼,谁又能拿我如何?

“哎哟……”高进痛得在地上打了个旋,捂着腮帮子大叫:“爹,他又打我,没有王法了,我戴了官家的玉佩,他也敢打,爹,快进宫去,我们去告御状。”

正在这个时候,那公子哥带着六七个家丁迈着王八步过来,却没想到沈傲的出现,脸上微微一愕,随即大笑,对唐茉儿道:“姑娘的脚步好快啊,本公子跟了一路,好不容易才赶上。”他故意弯下腰去用扇骨捶打膝盖,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沈傲哈哈一笑:“这倒是有意思了,要将我的妻子拿到你的府上去?瞧你这样子,莫非是皇子吗?”

魏虞侯明白了,太尉要保全衙内,所以不能动粗,不过办法不是没有,这人既是蹴鞠社的教头,只要自己带人去打听出这蹴鞠社来,查明此人的身份,将这人的底细『摸』清,再去将他的亲属捉来,不怕他不投鼠忌器,想好办法后,魏虞侯躬身道:“大人,末将这就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

周恒人情世故还是懂的,父亲的意思是,他即将入殿前司公干,趁着这个名义先去和诸位上官照照面,将来有个照料,连忙满口答应下来。

周正不怕晋王不来,就怕到时悲剧重演,叫个马夫过来,这脸儿往哪里搁?

“是啊,是啊……这个沈傲便是上次那个沈公子,其实不是我家的亲戚,是唐严的高足。你等着瞧,他这一次考了头名,一定会来拜谒的……”

沈傲举目过去,果然看到六七个人尾随过来,当先一个是个圆领绸缎春衫的公子哥,摇着扇子,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身后六七个家丁打扮的家伙跟在公子哥身后,一个个脸上嘻嘻哈哈,不像是家丁,更像是泼皮。

沈傲明白了,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唐茉儿的手,低声道:“有我在,不必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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