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悉听尊便
作者: 狸扑扑章节字数:82896万

看到这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梳子上肯定是附着什么鬼魂,但是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解决得了。但是我必须要去试试吧?毕竟如果真的这个差评解决不了的话,我这条小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就算再傻,我也能够听出他这句话当中隐射的含义。何况这句话他根本就几乎是没有隐瞒的就说了出来,这种威胁的意味十分强烈。

只见小珏走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我的额头,最后自言自语的说:“我没发烧啊,但是为什么看到你自己一人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呢?”

当我跨进宫家的大们时,看到宫建章正在指挥着四、五个工人正在大厅里忙碌。

收拾完一切,我跟张兰兰踏上了新的路途。谁能想到刚刚还在北京的我,一会儿就已经要到杭州。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是1栋3层楼的小洋房,我们顺着走廊,走到了客厅里。

我心跳立刻,加速。我缓慢地抬起头,却跟一个男人那犀利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因为当张兰兰手上的符纸被她涂成大花脸失去了法力以后,她手中的那符纸及那最后一只的游离魂就在我们的眼前消失了。

再说了,最惨也不过就是有差评了。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可是面对这些未知的东西我也还是一阵的惶恐。

旁边的局长也是被这些东西给震惊到了,眼睛里面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是不能相信,在自己治理下的整个城市,还能有这样的地方。

我跟宫弦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隔多少,所以我几乎不用费什么心思都能感觉到宫弦的一举一动。我的手机音量特别的大,所以宫弦应该是已经听到刚刚的电话内容了。

好险,好险。

他的神情我自动理解为心虚。

只看见沈小姐转眼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热切的拉住了张兰兰的手,看了我一眼说:“也别沈小姐沈小姐的叫我了,念着都生分。你叫我沈琳吧。我朋友叫秦怡。这样吧,你们就先住在我家里,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对外界保密这件事情。”

我往后瑟缩了一下,正准备往前仔细的看,却听见张兰兰的声音:“梦梦。你干嘛啊?快进来,别站那淋雨。”

可是接下来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开始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小慧可能会霸占我的身体,但是我没有想到,其实她想要霸占的并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晴雨的身体,一开始是,现在也是!突然间张兰兰拉着我,迅速的跟我一起钻到了我的床上。气氛寂静得诡异,我正想要问张兰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直接见张兰兰,用食指在嘴巴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除非这里的人都喜欢把牛车的车轴涂成绝,已经是属于大众化的装饰,否则这一辆就是我们坐过的好一辆。

估计宫弦被我这种诡异的视线给看的不好意思了,轻轻的把粥给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往后靠了靠,感觉被陆雅这突如其来的指责给弄得有点蒙逼。“这也不能说是我的运气,我的手机也是给你让你打电话给宫一谦的,所以说从某些意义上来说这跟你用你自己的手机打过去没什么两样。”

这都什么人啊,我也是醉了!女孩子回了房间,还把房间的门关的砰砰作响。

曾大庆站起身,摁了摁旁边墙壁上的开关,将灯给打开,“前几天,也就是我女儿拿到我送给她的笔的第二天。她就突然跑过来对我说,让我晚上不要开灯,点蜡烛就好了。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我自然是觉得她胡闹。也就没有在意。但是今天她又像以前一样的去了学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反正觉得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不要就如了小溪的意,不开灯,就点蜡烛。”

我谨慎的跟着张兰兰和金龙往里走,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眼睛不停的环绕着四周,觉得在这样的地方要是找不到离开的道路,那么就只会感觉瞬间我的生命安全就没了保障。

见到我们就这么直接的来到房间里,金龙也没有跟过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在他的房间里做什么乱来的事情。看着张兰兰这么疲惫,我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困意。反正就感觉到眼皮子一直的在打架,甚至还能预料得到不用五分钟就能睡着。

金龙走出了房间后,我直直的就走到了张兰兰的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兰兰,我的朋友一直就不多,能认识你我真的觉得很开心,如果我还有来世,我希望依然可以碰见你。”

当时就把我给吓了一跳,抓过手机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抖。可是一想到淘宝,这个关系到我生命的东西,我还是忍着颤抖打开了手机。

张飞看了看了,又看了看张兰兰,方才心有余悸的说:“后来我就被吓得晕了过去了。我在晕过去之前,隐隐约约的还听到,有一个女声一边咯咯咯的笑,一边说了句,一点也不好玩,还没有开始玩呢就吓晕了,我还是再去找别人玩去吧。”

对于那个未知的三队。我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这桂水镇好歹也是一个镇,就已经跟穷乡僻壤没什么区别了。

经过昨天一天的经历,我学精了。遇事情要多问多了解。

我没想到司机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就这样原定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现在是去阿明家的路,由于我们谁也不懂路,所以还是阿明来驾车。我看着宫一谦相视而笑,宫一谦冷不丁问道:“这位是?”

“因为我还听见小溪说了一句‘我去学校里面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你想要的……’后面说的想要的什么东西我就没有听清楚了。反正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我就能感觉一定就是跟这支笔有关系的。不仅如此,就在我听见小溪说的这些话的第二天,她还让我平时晚上在家不要开灯,点蜡烛。说什么不喜欢自己在学校看完书回来,家里还是亮得刺眼。”

我是想拍手同意的,但是现在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今天我碰到的那个女鬼,好像是这家主人的妈妈。她说是要过来把她女儿带走的。”

我的话音刚落,张兰兰在电话那头就“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这就难怪了,是自己亲近的人,所以一般就会比较信任。这个时候如果对方稍加诱导,基本上也就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是亲妈妈吗?亲妈妈怎么还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决定此次死了,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宫弦教我一些法术。并不是任何时候张兰兰都可以护在我的身边。有的时候还是得自己靠自己。

大明的话差点儿没让我吐血,竟然如此的迂腐,知道他是好意,可是他不知道吗,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危险的人就是他了。天知道我一直在用指甲掐我的大腿,想以此痛疼来缓解体内的欲望。

张兰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刚以为张兰兰要跟着我一起离开,却没想到张兰兰一下子从包包里掏出一把银质的小刀,恶狠狠的就将他架在了金龙的脖子上,语气森然的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安我要你断子绝孙。”

我一边感叹着:“哎哟哎哟,我的差评哟。”一边连忙翻出了手机,想看一看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有没有信号。

张会长并没有让我们多等,也就二十来分钟的光景,他就拿着一大包药材出来了。他还邀请我们进山时告诉他一声,他说这本该是他份内的事情,因此他不能袖手旁观。张兰兰自然是答应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张兰兰又转过身去看着吴先生说道:“吴先生,大家也都坐在这里了,什么事情就开门见山吧。谁也别瞒着谁,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告诉我,你夫人是不是有夜里头颅不在身体上的时候?”

张兰兰长大了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可是还是根据我的指示跟我一起蹲在了地板上,打开了行李箱,对里面的东西翻翻找找。

张兰兰闭起了双眼,伸手掐指算着什么。我耐心的等待着她回神。大明则是一脸惊异的看着张兰兰。我则一逼见怪不怪的模样。

张兰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让我心里安慰了许多,毕竟这一回不是单独针对我。可见是这个地方有问题。

也是,她那么小,还无法从大人的话中听出什么调侃的话来。由于担心她再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来吓着大明,我连忙接过她的话,“小妹妹,你几岁了。”

“这个小女孩不简单,想办法让大明离开她。”张兰兰用极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悄然的说道。

她们聊的东西十分的混乱,思维也跳跃的很快。我一路走过去,冷不丁听到其中的一个阿姨说:“还好宫建章这几天没在家。”然后另外的人就在那附和着。

越想越觉得慎得慌。当天晚上,我已经困的生活不能自理。就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于是我直接就趴在床上就睡过去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我忍住脾气,对曾大庆问道:“那你刚刚走的那么急,又是为什么?要是你早就知道下来没有用,为什么还要带我下来?”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又连连拦了的好几名路人。他们的回答都是一致的,时间跟我手机上的时间并无差别。

我盯着他看,去对他微微一笑,“晚了,宫弦也说过了,若是一开始你不对我们坦白,也许我们还会允你一条生路,可是你自己往死路上走,我们也不能拦着你不是。”

只听到小功续说道:“可是大明他又太热爱警察的失业了,不愿意放弃。为了帮助他克服这晕血症,又恰好大陈的家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们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也不会惊扰到邻居,于是我们就来了。”

张兰兰冷笑着说:“你可想好了,我一开始作法。你的夫人以后就不会这么妩媚动人了。”

满院的鲜花围绕。阵阵花香沁人心脾。宛如仙境一般,真是太美了。

不知是我的钱起了作用,还是大妈特别的热情。

我去把张兰兰喊醒,估计她也是睡得不踏实,我一喊她就醒来了。

一边往房间的地方走,我一边回想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差评,这不,今天我还出现在北京,明天我就要出发在杭州了。

这种间接的受害者,也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不平衡,若是她心理不平衡,那我们的工作就有些难做了。

怪不得老板这边的生意不好,无论是价格上还有设计上都是那么的合理。一定是之前已经有人过来,结果晚上不听劝的出去,看到了这些东西……

我整个人就重心不稳的往前一甩,一个不小心就扯到了一个尸体的裤腿。

张兰兰也看到了这一幕,说了一句:“遭了。”

谁知道那个赶尸人却颤颤巍巍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由于我跟张兰兰本身就没有带什么东西,并且我们进客栈的时候也只有我们的衣服。而刚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衣服给换上了,所以现在我们只要直接走就可以了。

没想到的士师傅很肯定的就答道:“我只是负责送客人去,我自己并不去。”

还有张兰兰跟大陈的无故失踪,这些都显示此事并非属于正常现象的原因。

晚上,我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打胎药生效,却迟迟等不到。难道药效不够?于是我又吃了几颗,等到半夜也不见肚子痛。这哪里是打胎药啊!都能当饭吃了!

我也点点头:“那就好,你想开点,我们静观其变。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再说吧。”

听了电工的话,我竟无言以对。只能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刚刚应该是跳闸了。”

只见宫弦高傲不羁的身影突然出现,他轻而易举的抓住欣欣,一把提起来。得意看着她,就像看刚刚捕获的猎物一样。

听到‘紫色的花’这几个字,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竖起了耳朵准备从买家的那边得知更多关于花朵的信息。于是我“嗯嗯”两声,证明我有在听。

虽然说我对于这种非自然力的鬼魂来说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但是我现在已经闹心的不得了。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宫一谦的电话。却又删掉。再输入,再删。如此反反复复的几次,就是无法下定决心叫上他。

宫弦再也没有能绷住自己肃然的脸色,愕然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盯上我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鬼魂,看来他的灵力也不是特别高,如果高的话那他想附身于我的身上不会那么困难,简直就是身体在空中飘动即可。可是通过几次的试验,我发现如果停留在某一处固定不动五分钟以上,那种后背被人紧靠着的感觉让过来了。少于五分钟的话那人就似乎是找不准方向,无法靠过来。

这怎么又跟我结冥婚这件事情给扯上关系了。我也是醉了,我不知道一个人类跟鬼结成冥婚这件事情在鬼魂看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难不成还在头顶上写了“我很好吃快来把我吃掉”这么几个大字吗?

张兰兰索性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就将手中的化妆品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浴室,张兰兰突然一愣,然后走到了墙角边。拿起今天看到的那把雨伞,脸上漏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失策了,这把伞里面有藏过魂魄的痕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缕魂魄的消失也不超过半个小时。”

“对,我刚刚才用项链把它剩下的魂魄给收了进去。”我连忙接道。

被张兰兰因为食物而抛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虽然在心中不停的感叹,可是也还是快步跟上了她们的步伐,就算是张兰兰告诉我这个女鬼真的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我这才看到张兰兰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几处地方都没有抹均匀。估计是刚刚叫她去洗手间看那个雨女的时候,张兰兰已经化妆到一半了。

“……”当时我就惊呆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杨美玲的话。这么多的东西,我听说过的只有爽肤水,乳液,粉底液。

回到了我的房间,我审视着这个行李箱。我把行李箱给平放在地上,但是都能显眼的看到这个行李箱正在用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动作翻滚着。

面前程凤的反应实在是令我吃惊。她用手捂住脸,然后后退了一大步,让自己的身体跟阳光不在一个平面上。

眼皮沉沉的盖住了,意识也变得涣散。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块棉花糖上面,柔软的触感让我喟叹。这里的风带着薰衣草的清香,而我的身体也在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那么你知不知道在来磨盘山的路上,我们曾经遇到一个被网魂罗斗网住了灵魂的灵体,据说那是徐浩的灵体,事实真是如此吗?”

我还是有此示习惯于跟宫弦太过于亲近,所以想自己坐着而不是被他搂着。

我看到宫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即消失了,他难得的轻声细语的对我说话:“你好好的躺着,再休息一会儿,我还没有见过那么笨的人,还能把自己给饿晕过去的。”

宫弦应该是听到了吧,我看到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抱了起来坐直,又抚摸着我的头道:“那就如你所愿,我把黑雾叫进来。”

不仅如此,它还一闪一闪的……

宫弦一把将我往后拉了一下,让我跟面前的这个女鬼分开了一小段距离。我藏在宫弦的身后,这才感觉到安全了一些。放松下来以后,我用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胸口,感觉我的心跳剧烈的都快要让心脏蹦出喉咙。

曾大庆虽然还是有很多话想问,但是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就往后退了坐在沙发上。

宫弦只是眯了眯眼笑,没有回答。看到程秀秀这样的动作,张兰兰其实心中也是一片了然的。不过张兰兰并没有直接点破,反而将计就计:“秀秀,你自己做好选择。我们谁也不能干涉你。”

她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一切,若要真的像昙花一现,那实在是太无法令人接受了。

这个高度,别说是从三楼跳下来,就是从二楼跳下来,我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不把我摔成几半,手脚也都不可能还这么正常。

有人对屋里的这个人下了噬魂虫,然后又把这个屋子下了降头。让屋子里的人出不去,死也死不了,生生世世受着噬魂虫的折磨。

“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只要你双手握住项链,对着项链喊三声我的名字,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宫弦对我说的这些话。

宫一谦突然问我,现在和谁在一起,我不忍心欺骗他,告诉他我还是选择了和宫弦在一起。不是任何理由,是因为我喜欢他。

张兰兰此时一边捣鼓她的那些药,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根本就顾不得我。我也尽量的安静,不去干扰到她。

我并不认为是因为他不关心我,不爱我了。我倒是觉得他要不然出现了困难。要不然就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他。所以他才无法来到我的身边。无论哪一种可能对他都是不利的。

当手机闹铃声响起。我才长吁了一口气。药材炼制的时间总算是结束了。

张兰兰终于一扫倦容。将那些药汁装进她准备好的水瓶里,我们决定趁着那鬼物昨天受到重创的情况下,趁早去收了他。我也希望早点也结此事,可以早点回去。这个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再呆了。

张兰兰叹了一口气,从旁边的地上拿起来一个蜡烛。只有先走出去了,我们才有可能有生的希望,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更应该表现的比较乖巧。

怎么又来到这里了?这样的噩梦到底要重复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

张兰兰可真是心大,开始就应该直接让她坐我的位置,然后让她体验一下我的这种感受。那样子来一下,张兰兰估计也就睡不了那么熟了。

正当我看得入迷的时候,忽然啪的一声,将我的注意力拉回到桌面上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不停的盯着那个钥匙扣看。可是无论我再如何凝视它,它也再无任何的异常了。

宫弦给的那本百鬼录里写得可是很清楚。怨气鬼若是吸进了喜气,他得自损自身百年的功力来把喜气逼出体外,若是然就是赶紧找个没有空气的地方,让自己休眠72小时。

做梦了吗?可是不对啊,梦里能有那么真实的感觉吗?

回到岳阳后,继母一见到我就两眼放光的说,“梦梦回来了,快进来坐,累不累啊?”

“梦梦,如果你把我的头给拉断了,倒不如别救我的好。”

宫弦身上冒出来的白雾已经很稀薄了,只是此时他并不似刚才那冷冷的盯着那具棺木,而是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心的方向,右手正在左手上画着什么。而棺木里的那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而是不停的哀求着。而此时他也收起了黑雾,空中没有了黑雾的攻击,宫弦很明显的加快了在手中画着什么的速度。

张兰兰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紧紧的盯着宫弦的方向,我连忙顺着张兰兰的眼神看了过去,立即大吃了一惊。

不仅如此,就连吹到我身上的风都开始变了感觉,凉飕飕的。等到张兰兰准备好了一切,我跟她简单的在付正林的楼下吃了一些拉面。

吃完拉面以后,付正林一再的认真要求说要送我跟张兰兰到那个地方。但是张兰兰也只是扬了扬眉毛,微笑着说:“付先生,您就省省吧。要是真有精神,不如晚点睡觉,这样有个什么事情,比如说打不着车的,还能请您来接我们回去。”

女鬼才不给我任何的时间考虑,恨不得直接上来撕碎我。青面獠牙的冲着我的方向袭来,当时就把我给吓愣了。

古曼童用它微弱的能力牵制着女鬼,场面真是一片的鬼哭狼嚎。然而古曼童毕竟是个小鬼,我毕竟也毫无还手的能力。

由于不确定能不能开口说话,因此我打定了主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不开口,既然眼睛不能视物,那么说话又有什么意思呢。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况且我们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都不可能是一样的,只能自己救自己,靠着自己的毅力战胜心魔走出来。没有人能够帮得到你。

电话响通之后我和客户沟通着这次的任务,然后又确定了一下所有的过程,之后我们想了想没什么问题就结束了这个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机丢在一边,我就将换洗衣服找出来要去洗漱了。洗漱之前我还特意四处看了看,但预想中的宫弦并没有出现,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宫弦要是再这样搞偷袭的话,我......我依然没办法,好在他没出现我不用那么尴尬。

我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人,他们根本就是把我当做了空气。

宫弦拿过我的手机,点开了跟张兰兰的聊天界面,发出了一个视频邀请。张兰兰虽然疑惑,却也还是接通了这个视频。

尽管看起来一切都发生的十分平常,然而我还是全程都盯着手机屏幕。生怕女鬼真要有一个不轨的想法,宫弦肯定不会按照我说的妥妥献身,而是一定会用武力解决。指不定将女鬼打的魂飞魄散的。

连接着地下室的这条路,又黑又陡,我也不知道一个诺大的空间,怎么就在这种设计上做成这样。

这才没过多久,我已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我闭上眼睛,去感受周围的一举一动。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敲打着棺材盖子的声音。

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是跟黑雾迪厅扯上了关系。

我被他的态度给逗笑了,我们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手一直握着项链没有松开。

此时我想如果我们的马在身边就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们还真的听到了马蹄的声音。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了马上的人,原来是张会长赶来了。

现在差评引发出来的鬼怪真是一个比一个凶险,就在上一去解决的那个差,差点没有要了我跟张兰兰的命。再去真的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难缠的东西。

杨美玲笑着对我说:“你就是哥哥说的客人吧,是的,我喉咙不舒服,打算出去买点药。”

张兰兰叹了一口气:“快别提了。说是杨先生今天来找杨美玲去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她就躺在房间的门口。于是直接打了120,现在这些医生刚刚都将杨美玲全身检查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那个婴孩站在地上,满脸怒色,对我尖叫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不仅这样对我,爹爹也不放过我。我诅咒你们,啊啊啊!”

我被宫一谦拍得更加反胃,整个胃都如同翻山倒海一样不断的抽搐着。我一直趴在马桶边缘上吐,口腔里也是一股酸味。直到我感觉我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为止。

宫一谦被我说的不好意思的揉揉头发,扶着我到旁边坐下,体贴的给我倒了一杯水,抱歉的对我说:“梦梦,我错怪你了。你不要生气,那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吐了。”

晚上,那双大手又来了,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来找我。跟以前不同的是,这次我能动弹了。于是我睁开眼睛,发现夺走我清白的男鬼正睡在我旁边。

他也没说什么,吴兵一直干瞪着他,于是宫一谦优雅的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想叫住他,却又不敢。

我并没有把我的疑问说出来。我不愿意打乱文化科的思路,想从他的嘴里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这两个时间节点上一点也不相似,可是却有许多巧合的地方。是我太过于敏感,还是事出有因。

“这里呀,离磨盘山不远了,大概也就是五六公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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