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举世瞩目
作者: 狸扑扑章节字数:82896万

本来晚上十一点是特效一团约定的时间,因为要补充体力,一直休息到凌晨三点钟,特战一团才以连为单位展开行动。

这样一来,东北三省的经济和商业也就发展起来了。

扶玉被夸得乐颠颠美滋滋地退了出去。

人不吃苦头,难以真正长大。这一次,便让江凝雪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江家人到底是何品性脾气。

这一刻,她更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谢明曦剩余的一丝理智,令她在要紧关头警醒,伸手推开了盛鸿。

俞太后满腔怒气,无处可泄,此时双目骤然冒出了火星:“哀家说的话,你们两个听见了没有?”

……

谢明曦歉然地看了林微微一眼,只得随之坐了下来。

棋局对弈比试,是俞皇后一时兴起所为。委实没料到,今日竟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弈!

两人在书院里时常较劲争锋,如今各自结业,见面的机会倒是少了许多。

顾山长特意叮嘱:“你不可在谢明曦面前透露口风。”

谢明曦便是再聪慧,也不过是谢家庶女。谢钧请来的西席,岂能比得上在李家请来的京城大儒?

……

五皇子:“……”

江家两个儿媳面色一个比一个灰败难看,却已没胆子张口乱骂。

……

审问时用刑,其实是司空见惯之事。更何况,四皇子早已打定主意让丁主事背上这么一口大黑锅,自然要往死里用刑。

六月初六这一日,蜀王设宴,宴请昌平公主及一众藩王和藩王妃。年少的平王安王也一并来赴宴。

过了许久,俞太后才重新张口:“让她们进来。”

“希望你戒骄戒躁,继续努力,成为海棠学舍当之无愧的舍长。日后也能为莲池书院争光添彩。”

颜蓁蓁在接到奖赏后,磨了半天墨的气闷顿时一扫而空,喜滋滋地接了奖赏。

“他将密信呈至我面前,说是密信上记录了丁主事被收买之事。他不愿让父亲担下首恶之声名,更不愿见亲爹死得不明不白。这才豁出性命将密信拿了出来。求我将密封呈到父皇面前。”

陆迟盛渲一脸赞叹。

四皇子出身天家,所听所见所闻无不顶尖。从他口中冒出尚可两个字,已是难得的夸赞了!

……

李湘如将心头翻涌不息的嫉恨按捺下去,冲谢云曦笑道:“快些起身。”又吩咐丫鬟赐座。

“阿钧这几日辗转难眠,着急上火。人都熬瘦了一圈。他让我进宫来问一问娘娘,皇上为何不肯给谢家封爵?是不是皇上对谢家有何不满?”

俞光正死了女儿,又死了嫡亲的外孙,美梦尽数破碎,也只能继续“养病”了。傍晚,李府。

李夫人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闷气,此时此刻,尽数发了出来:“从你幼时起,我遍请名师,精心教导于你。可你瞧瞧自己,竟还不及一个谢家庶女。”

三个字卡在谢钧的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口!

拿着谢钧做幌子十余年,人前假扮恩爱夫妻。一旦此事捅开,夫妻相敬如“冰”的事实也会露出水面。

再联想到今日陆迟非同寻常的举动,一个念头骤然跃上心头。

“陆迟这是在羞辱我,也是在羞辱殿下。不管如何,我定要出这口闷气……”

俞太后张口问道:“娴之如何?”

“你做得对!”

……

尹大将军站在武将之首,敏锐地捕捉到天子和廉将军意味深长的对视,心里琢磨了一回,不由得暗暗笑了起来。

廉姝媛扭过头,以袖子擦了眼泪,然后转过头来,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盛鸿,谢谢你。”

所以说,董翰林的“坚强坚韧”,也实在值得钦佩!

……这一场极其惨烈的厮杀,从暗夜杀至天明,直至正午。

救藩王们不难,想救皇上,怕是不易了。

于他而言,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也省去了许多后续的麻烦。

谢钧很快反应过来。不管如何,总归是好事一桩。他以后也不必忧心永宁郡主暗地里给谢明曦使绊子了。

你错就错在和三皇子争了多年储君!三皇子做了天子,第一个要动手收拾的,当然就是你!

谢明曦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谢钧也就罢了,更令人头痛的,是藏在暗处的谢明曦!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这才能彻底地压下四皇子的嚣张气焰!

六公主美丽阴郁的脸孔,迸射出令人心惊的寒光:“我是盛安平!是大齐的六公主!”

建文帝目光一扫,匆匆看了一遍,面色也有几分不喜:“书院乃是静心学习之地。这个盛锦月,学业不如人,倒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

该退则退,该让则让。

……

“你为何说三日之内此事会了结?”

这个人非俞皇后莫属!

站在一旁的碧桃,心疼自家主子,低声劝慰道:“殿下心志坚韧,定能撑得住。倒是王妃,每日三餐都吃得极少。长此下去,哪里能撑得住。”

若宁夏王真得心疼妻子,早该打发人送信回来了。

别人都以为蜀王听蜀王妃的,而蜀王妃是他的亲女儿自然要听她的话。前者是真的,后者可就有待商榷了……

谢明曦若无其事地笑道:“我这般善良正直的人,怎么会随意算计人。师父多虑了!”

众人默默地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纷纷出言附和。

淮南王看着河间王闪烁不定的目光,心中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六公主压低声音应道:“我是在笑,除了相貌,你和你父亲全然不同。”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蜀王夫妇今日刚回京城,梅太妃就“一病不起”。这等事,做得也太明显了。和俞太后一贯的行事风格委实不同。

每一次梦里,要么是淑妃死不瞑目的模样,要么是莲香幽怨的哭泣。更多的,是建文帝不停轻唤“莲娘”的深情模样,一转眼,便换成了愤恨狰狞的嘴脸。

俞太后冷笑一声:“哀家现在已经不中用了。”

嫁了人就该好生过日子,有娘家这般撑腰,还能闹到和离的地步,如今连父王这张老脸也赔上了……

芳巧全身一个哆嗦,不敢再迟疑,忙应道:“是,奴婢领命。”

这世上聪明人比比皆是。自诩聪明的更是数不胜数。

扶玉比从玉大了两岁,今年十三,生得粗笨壮实,颇有力气。一张黑黝黝的脸蛋平平无奇,离清秀尚差了一截。

谢明曦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再不会为任何事动怒。直至此刻,压抑在心底数十载的久远回忆和丁姨娘苦苦哀求的脸孔合二为一。

熟悉的美丽脸孔映入眼帘。

三皇子也是憋屈。和自己弟妹计较吧,有失身为伯兄的风度。不计较吧,又着实气闷。思来想去,只得来找盛鸿了。

顿了顿,又有些为难地低语:“只是,我府中人手足够。这三十个美人,也无处安置。若是再发卖回去,于名声也不太好听。”

十五分的差距,并不是不可逾越。

六公主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

建文帝随口笑道:“今日是上元节,朝中无大事,朕便早些散了朝。让朝中官员们早些回府,朕也能早些过来。”

萧语晗笑着说道:“今晚的接风宴,倒和昔日的同窗宴相差无几了。”

盛鸿半点不以为耻:“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我也是逼于无奈,不得不扮作女装。不是成心欺瞒诸位同窗,更不是有意欺骗明曦。”

今晚值夜的是玉乔。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

从玉略一犹豫,仗着胆子低声道:“往日小姐和穆小姐还算和睦。只是,如今穆小姐已嫁到淮南王府,小姐何必再见她?”

好在皇后娘娘未落下风,和俞太后平分秋色。

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

谢明曦并未打算令李太皇太后重新得势。不然,她费尽心思,岂不替李太皇太后做了嫁衣?

……

盛渲和五皇子比起四皇子略一筹,不过,也都极利落地完成了所有规定的御马动作。同样引来阵阵喝彩道好声。

最令人惊艳的,是六公主。

盛渲微微一惊,却无别的反应,略一点头。

“海外有许多岛屿,亦有许多蛮夷之人。你们去了之后,择一个合适的岛屿留下。带去的货物,在海外岛上皆能卖出高价。其中有两箱放的是金银,足够你们安顿。”

他们带着数十箱瓷器两箱金银,和十余个侍卫,登上了海船。

此言一出,宁王的脸色就别提了。

盛鸿和谢明曦神色自若地笑着送众人出府。

谢明曦暗暗失笑,又担心六公主脸皮薄受不住,关切地看了过去。

陆迟低声笑问:“你今日心情如何?”

掌柜们忍不住了,立刻张口反驳:“这怎么可能!谁不知莲池书院数射御三门皆为弱项。去年书院大比,三门都垫了底。”

顺便鼓励面色晦暗的谢元亭:“元亭啊,你身为兄长,可得多向明娘学一学。人笨些不打紧,勤勉一些便是。下一次月考,怎么着也得考一个乙等回来。考丙等,别说你爹面上无光,便是我这个祖母看在眼里,也觉得不是滋味。”

谢明曦见惯了你死我活的后宫争斗,对此不以为意,伸手扶着李太皇太后缓缓躺下,细心地为李太皇太后掖好被褥:“皇祖母此时心情如何?”

梅太妃哭了许久,情绪才慢慢平息。珍惜不已地将信折好,然后才道:“琴瑟,今日宫中可有什么异样动静?”

建文帝更不知,献药的赵太医,亦是俞皇后的人。

就像昔日坐在闺房里闲话一般。

说到这儿,谢明曦冲她颇有深意地笑了一笑:“婉妹妹,你是个心思细腻的聪明人。定然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盛鸿随口问道:“你觉得俞五小姐如何?”

“正因为她聪慧过人,她才更清楚自己将会面临何等的尴尬境地。”

李默:“……”

她确有此意。只是,从未诉之于口。六公主是怎么猜出来的?

眼前的六公主,却似不知疲惫一般,木刀依旧来势汹汹。

难道自己还是露马脚了?

谢明曦确实是个宽厚的雇主。除了十两银子的工钱外,每季还为她准备三身崭新的衣裙。住的屋子不大,却干净雅洁,一应俱全。

叶秋娘又是一怔,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羞愧涌上心头。

叶母病了几年,叶家家底早被掏空。以前住的地方更偏远。叶秋娘进谢府做了厨娘后,狠狠心租了这一处小院子。离谢府也近一些。

满面愁容的叶景知,见到叶秋娘时分外欢喜。

俞太后住了数十年椒房殿。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属于她。如今,宫殿未变,匾额却换了福临宫。这等羞辱,心高气傲的俞太后如何能咽得下?

内侍身体残缺,寿命本就比普通男子短一些。这一病,似掏空了卢公公聚存了多年的精力,短短几日,便显出了颓然老态。

结为对食,便如世俗夫妻一般。彼此相伴,彼此照顾,生老病死皆有所依。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看我了。我不怪你,也不怨你……”

直至这一刻,他依然有飘飘然不敢置信之感。梦寐以求的美事,竟然真得落到了他的头上!

汾阳郡王:“……”

四皇子神色也柔和了几分,主动张口道:“待孩子出生,你便养在自己膝下。”

好在林微微母子平安,若真有个三长两短……陆迟不敢再想下去,一路策马疾驰,回了陆府。

听到四皇子的名讳时,陆迟反射性地拧起眉头。待林微微疑惑地看过来时,立刻又装着若无其事,将之前发生之事一一道来。

她对四皇子的戒备提防,一日都未松懈过。每次四皇子邀陆迟去喝酒闲谈,她都会提心吊胆,又不便明言。免得惹来陆迟疑心。

三皇子如今身份不同往昔,众人皆要起身见礼。便是年龄稍长的二皇子,也站了起来。

如此说来,就藩至少是明年以后的事了。

尹潇潇竟也没几分害臊,反倒挺直胸膛牛气哄哄地说道:“那可不成。我早就想好了。以后一过门,便让他听我的。如果不听,就揍到他听为止!”

俞莲池死了。

孩子确实生得壮,个头也格外大。不然,谢侧妃也不会难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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